“抓緊我的手,我帶你出去。”
男人說話間冷冷勾唇,聲線低沉慵懶。
顧頌能夠明顯感覺到,他對自己的境遇根本沒有當回事。
可是麵前的保安有幾十個,還個個帶著武器。
他不過是一個人。
還帶著自己這個累贅。
這一切都仿佛當初薄氏老宅畫麵重演。
隻是不一樣的是,那次薄妄言沒有還手,而這次他出手,招招狠辣。
要不是他特意收著手,這些保安多半不死也殘。
看著麵前一個個保安倒在自己的麵前,顧頌初時還有點懵。
她家阿言這麽厲害的嗎?!!
以至於當後繼湧現出來的更多保安都被狠狠的被砸在地上,顧頌都習慣了。
她很淡定的跟在男人的後麵。
猶如閑庭漫步。
她甚至還眾目睽睽之下打了個哈欠。
畢竟十一點了。
又加上酒意上頭,一放鬆,立即就困了。
但這落在這些保安的眼裏,卻像是**裸的挑釁。
這裏的動靜很快就驚動了白馬會所的高層。
被大廳經理稟告後,幕後道上大佬霍遠東怒極冷哼。
“多少年了,都沒人敢在會館鬧事了。”
“今日是時候見血震懾立威了!”
霍遠東馬上命人點齊會館人手,將所能調的人都集合。
另外,他還利用以前的人脈關係,打了幾個電話,叫了不少雲州的混混過來。
這次,他一定要鬧事者抓住後,折磨的生不如死!
於是,幾乎是立即,浩浩****的打手都朝薄妄言和顧頌的方向聚攏。
霍遠東沒有出去。
他要親自坐鎮會館。
隨後他讓人調出來這個大廳的攝像頭。
但等他看清對自家會館打砸鬧事的,是雲州這位爺後。
本來的怒火瞬間熄了。
然後臉都嚇得白了。
竟然是薄妄言!
霍遠東很清楚的知道,憑這位爺的能力和手腕,想要取締白馬會館不過是說句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