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她拉入會館黑名單。”
薄妄言不過一句話,對富婆來說卻不亞於晴空霹靂。
她幾乎將會館當成了第二個家,對她來說,沒有比這更殘忍的懲罰了。
“另外,還有她。”
薄妄言再次霸道開口,看向了顧頌。
顧頌一愣:“啊,我?”
男人的臉色猛的一沉。
冷哼一聲。
“怎麽,你對這個地方很喜歡?”
“想要經常來?”
“沒有沒有。”
見自家媳婦慌忙搖頭,男人的臉色才緩和些。
“以後絕對不允許她再進入!”
男人不容置疑的命令語氣,讓霍遠東連忙恭敬點頭應下。
折騰了半夜,顧頌也沒了那種情趣。
將陸漫歌送回了家,顧頌回到水灣帝苑剛沾了床就沉沉睡去了。
薄二爺看著**的人兒,表情恨恨。
“小東西,說話不算數!”
明明答應了回來繼續的。
就這樣,我們氣性大的薄二爺,坐在床沿上。
陰沉著臉,獨守空房的挨過了剩下的半夜。
第二天,顧頌照常去雜誌社上班。
主編的刁難都不是什麽大事。
畢竟作為一個職場菜鳥,她的角色唐驚宋在劇本中就是這樣一路過來的。
說實話,要不是因為實際體驗。
顧頌將來演戲的時候,還真不一定與劇本中女主角的職場經曆共情。
現在她去上班最大的難處,主要是不知道該怎麽麵對陸鳳年。
不過,左右再呆幾天就辭職。
她躲著點這位總裁就是了。
於是,抱著這個想法的顧頌,進了公司之後。
左瞧又看,遮臉遮身的,一舉一動都有點像做是做賊心虛。
“小宋宋,你幹什麽呢!”
陸漫歌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顧頌的身後。
一聲喊,嚇顧頌一跳。
“小宋宋,昨夜豔福不淺啊。”
“昨天會館裏那個對你演強勢霸道的男模,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