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瑩倒是雲淡風輕的走了,留下盛芫一個人在長樂宮摸不著頭腦。
但是總歸對方這一趟過來,她也不是毫無收獲。
想著她說的,是太後陷害的自己家,盛芫便握緊了拳頭。
這一激動起來,甚至還開始有些反胃。
拿了一顆豐雨家鄉的小吃梅子含在嘴中,好一會兒那種惡心的感覺才消下去。
秋霜在一旁瞧著盛芫這個模樣,心中有些懷疑,但是也沒敢多說什麽。
等到盛芫終於緩過來,這才擺擺手吩咐道,“傳信給家裏,就說是太後陷害哥哥,另外將這消息送一份去墨王府花聰姐姐那兒。”
傳消息這種事情一向都是秋霜來做的,此刻自然是她站出來領命下去了。
等到秋霜走了之後,豐雨看著盛芫,閑聊一般說起方才在後院瞧見了虞貴嬪身邊的一個丫鬟。
“奴婢本來是去後院給娘娘的那片玫瑰園子澆水來著,可巧就碰見一個小宮女從後院出來。”
說著,她還自顧自猜測到,“想來是去出恭的?不過不等奴婢細問她便推脫她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著,豐雨還搖了搖頭,看得盛芫好笑。
“你怎麽知道那就是虞貴嬪身邊的人?”
豐雨仰起頭,“奴婢記人可是十分準的,打眼瞧一遍就能記得差不多了。虞貴嬪來的時候奴婢在後麵瞧了一眼,那宮女雖然打扮不起眼,也站的靠後了些,但是奴婢保證她肯定是虞貴嬪宮裏的!”
盛芫點點頭,敷衍的應和著。
一個小宮女能做什麽呢?
這件事主仆幾人都沒有放在心上,自然也就沒有發現餘瑩給盛芫留下的真正的禮物。
這一晚,伺候著盛芫洗漱躺在**之後,秋霜卻是先將豐雨豐雪打發回了自己的屋子,隻留下自己一個人守夜。
盛芫還當她是心疼妹妹們,卻沒想到秋霜是有話要和自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