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火通明的長樂宮內,盛芫歪倒在貴妃榻上,冷著一張俏臉看著麵前的皇帝。
“臣妾是身子不舒服,不如皇上還是先回去吧,或者您還想去鍾粹宮也行。”
祁堰一頭霧水,他不由得開口問道,“朕好端端去鍾粹宮找婉兒做什麽?”
婉兒婉兒!又是婉兒!
這後宮中除了自己,他從沒有這樣叫過旁人!
這不也說明了孟婉兒是不一樣的嗎?
果真她盛芫也沒什麽特殊的地方。
越想越氣,甚至忍不住紅了眼眶,不過在祁堰麵前,盛芫還是強撐著沒有叫眼淚掉了下來。
“婉兒那麽好,烏雞湯那麽好喝,你便去就好了,還來我這長樂宮做什麽!”
祁堰看著麵前一直生氣的盛芫,心中的怒氣也開始升了上來。
從小雖然養在貴妃手底下沒少受到對方的指責,但是他好歹是個皇子,更是一個早慧的皇子,後來更是鬥倒了一眾兄弟登上皇位,很少見過在他麵前這樣發脾氣的人。
而且他還不知道對方到底為什麽發脾氣。
這種無力感讓他的心情也跟著不好起來。
他是喜歡盛芫沒錯,也總是覺得對方靈動不重規矩的模樣可愛的緊,但是這不代表她可以在這裏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就發脾氣。
此刻他的聲音也冷了下來,“你到底生什麽氣?若你還是這幅模樣,朕就先回養心殿了,等你好些了朕再過來!”
盛芫聽著這話,冷冷一笑,牽起的嘴角甚至還有些自嘲的意味。
“那臣妾便不送皇上了,皇上慢走。”
祁堰瞧著她這倔強的模樣,心中無力感更甚,擺擺手沒說什麽,直接轉身走了。
留下偌大的宮殿裏,隻剩下盛芫一個人,等瞧著祁堰確實頭也不回的走了之後,她這才趴在榻上痛哭出聲。
本來在皇帝來了宮裏的時候,裏麵伺候的一眾宮女便直接退出去了,都在外麵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