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自那日兩人鬧了一次之後,關係倒是更加親近了些。
盛芫現在已經十分熟練的掌握了安撫祁堰的方式,沒什麽特別的,就是有點廢腰。
眼瞧著禦花園的草已經開始冒尖,盛芫趴在窗邊驚歎春日到了。
二月的楊柳開始慢慢的抽條,各地學子也已經在京城中落腳,時刻準備著春闈的開始,這是改變一生的重要時刻,也是各位學子們實現夢想的唯一渠道。
隨著迎春花的開放,春闈也終於拉開序幕。
盛芫這次可是牢牢記著自家哥哥要下場的日子,離著考試開始的日子還有半個多月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著急上火了。
其實她本來也不覺得這春闈有什麽特別的地方,但是自從上次在太後宮裏被警告過之後,便開始覺得這次春闈可能會出一些她預料不到的問題。
她知道自己光是著急也沒什麽用,但是就是控製不住的著急上火,每日派人出去給盛英送東西,生怕對方在考試期間受了什麽欺負。
可是她自知自己身在深宮,就算是盛英考試中遇著什麽事情,也是鞭長莫及。
這焦慮一開始還藏得挺好,畢竟快要到了春闈的日子,祁堰也開始忙了起來,尤其是他的布置也開始啟動,就更加忙了些。
但隨著日子的推進,盛芫的焦慮越來越重,她最近看得話本子都是十年科舉終於成功,或者天才學子被人陷害最後無緣仕途憤而報仇的故事,所以對盛英的春闈就更顯得焦慮。
這份焦慮終於在考試開始之前的兩天叫祁堰發覺了。
安排好所有事情回了長樂宮的祁堰,終於發現了盛芫的不對勁。
拉過來仔細問了半晌才知道,原來是擔心她哥哥的春闈。
祁堰眼睛暗了一瞬,不過倒是沒有叫一直著急的盛芫看出來,他溫柔的看著盛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