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宴北一本正經:“我問的是我這人好不好看。”
時清雨覺得這話沒辦法接,憋了半天才說:“你就臭美吧你!”
她轉過身就要走,被薑宴北拉住手。
他的大掌粗糙,把她的小手緊緊的包裹住,眼神明亮的嚇人:“哎,你怎麽知道我的尺寸?偷偷觀察的?”
說到尺寸兩個字,時清雨立刻回想起那次在商場,又想到自己身上穿的貼身衣服還是他挑的,臉騰的就紅起來:“你,你放開我,別耍流氓!”
薑宴北有點懵:“這,我怎麽耍流氓了?不就是向你討教一下做衣服的技巧嗎?”
時清雨頭都不敢回,使勁地甩手:“這衣服的尺寸這麽寬鬆,大概看一下就行了,我,我可沒有費心思。”
薑宴北大概沉默了三四秒鍾,慢吞吞的鬆開手。
她剛鬆了一口氣,就見他的臉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薑宴北看見她紅撲撲的臉,露出些許錯愕的笑意:“這就害羞了?當初你撲我的時候,我可沒喊你女流氓。”
“那,那不一樣。”時清雨頂嘴到一半,自知理虧,躺在**的時候,心還怦怦跳。
這日子一天天的,沒想到回家以後比在鄉鎮工作還緊張刺激。
第二天薑宴北起了個大早,默不作聲在門口搓衣服,鍾小花一推開門就看見這景象,揉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哎,怎麽回事啊宴北?大早上洗什麽衣服呢?”
薑宴北抬起小臂,擦頭上的汗:“攢了好幾天的衣服,昨天晚上忘洗了。”
“哎喲你也真是的,這些活讓清雨來幹不就好了?”鍾小花忍不住有點眼紅地說道。
時清雨這是什麽命啊?能被這樣的男人寵得跟個寶貝似的。
劉建光踩著鞋走出來看熱鬧,見怪不怪地笑了:“你別管他,老婆一走就什麽都提不起勁,老婆來了就精神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