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在家的時候,灶上也有動過火的痕跡,可見薑宴北這個人還是很負責的,每天都會回家做飯做菜,不至於把孩子全部托付到人家家裏。
時清雨這麽想著,突然又想起之前原主四體不勤,五穀不分,薑宴北要是不會做飯做菜,早就餓死了。
明明不是多麽好笑的事情,但是她想起來就是想笑,就這麽一晃神的功夫,手指頭給切到了。
“嘶!”她趕緊把菜刀放下,舉起手放到自己的嘴巴裏,結果沒注意到剛剛切的是辣椒,表情頓時十分精彩。
“媽媽~”三丫趴在門縫邊上,奶聲奶氣地問,“怎麽啦?”
時清雨自然不會把這種事情跟孩子說:“沒事兒!”
她從空間裏麵拿了個創可貼,皺著眉又大水勺從土缸裏麵舀了點水漱口,然後繼續切菜。
大強和二壯你追我趕的從外頭跑進來,看見家裏有煙火氣,還有點詫異:“哎?今天爸爸怎麽下班這麽晚?”
“不會是回來打我們的吧?”二壯短粗粗的眉毛皺起來。
大強使勁搖頭:“不可能,我跟爸說他追不到老婆,他都沒打我。”
“那我跟爸說我要跟媽過,他也沒打我。”二壯起了攀比的心思。
大強驕傲地說:“我說爸是妻管嚴他也不打我,還美滋滋的在那笑呢。”
“什麽是妻管嚴?”二壯問。
大強神氣地甩甩書包:“就是七個管子裏麵放滿了鹽嘍,這都不知道!”
二壯想了想:“那為啥說爸是七管鹽?咱們家有鹽的事情被發現了嗎?”
“可能是吧!”大強說,“要不然為啥小姑姑天天來咱們家討錢,肯定是覺得我們家很富裕。”
二壯深思熟慮:“那我下次跟他們說,我們家沒有鹽。”
時清雨擦著手走出來,奇怪地問:“鹽?咱們家裏還有鹽啊!”
“媽!”兩個崽崽眼裏放出驚喜的光芒,幾乎是鬼叫著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