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延年眼裏掠過深思,半開玩笑的說道:“要是開了醫館,我和你可就見不到麵了。”
“你小子,沒事跟人家見麵幹什麽?”陸團長看出貓膩,延年這個孩子一向都是外熱內冷,怎麽瞧著好像對這個時醫生格外親近?
陸延年壓了壓自己的黑白袖扣,漫不經心地說:“清雨姐醫術好,我也想多學學。否則沒有真本事,養殖場那群人豈不是要翻天——”
他拖長了尾音,有些懶洋洋的:“特別是薑廠長,本來就看我不順眼,要是發現我管不好養殖場,那更得跟上麵說把我調走了。”
“那不是正好?”陸團長想都沒想,“這個養殖場本來就是給你練手的,你最終的歸宿還是進醫院。”
“那不就更要練了嗎?”陸延年突然衝時清雨眨眨眼,“清雨,你一直沒說話,不會是嫌棄我笨,不想教我吧?”
“怎麽可能?你這麽聰明,人又好,之前還幫我處理藥材。”時清雨被窗外的光晃了眼,他下意識的拿手擋在她的眼前,然後身子往旁邊挪了挪,也是一米八的高個子,輕輕鬆鬆就把陽光給遮了。
她感激的衝他笑笑:“如果真要教的話,你肯定是我的親傳弟子。”
陸延年樂了:“聽見沒,大伯,往後軍隊裏的那群小子也得來找我學,可不能天天去打擾時醫生啊。”
時清雨心裏暖洋洋的,覺得這人可真好。
原來他說了這麽多,是在變相的衝陸團長提建議,讓人不要打擾她。
就像平時在聊天時幫她說話一樣,陸延年的好,總是這樣的不動聲色。
陸團長眯了眯眼,嘴角有那麽一秒是往下耷拉著的,但很快又提了起來:“那,你還是待在養殖場吧,跟著薑宴北多學學,他身手不一般,一拳恐怕就能把你肋骨打斷。”
“大伯,看你這話說的!能跟清雨學醫術,我幹嘛要跟著薑廠長學武術啊?”陸延年打量著他的神色,笑得有些狡猾,“再說,薑廠長要是真打我也沒關係,我從小就是被揍大的,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