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宴北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難怪時清雨每天隻抱三丫。
女兒是貼心小棉襖,倆兒子是漏風的棉背心啊。
晚上寫作業,薑大強趴在桌邊,大著膽子問:“爸,你能不能也像媽媽一樣握著我的手寫字?”
薑宴北板起臉:“男子漢大丈夫,自己寫不就行了!”
“你這麽凶,難怪媽媽不喜歡你。”薑大強嘟了嘟嘴巴,“你倆要是離婚,我肯定不跟你。”
時清雨教二壯寫字的手一抖,看薑宴北一眼,心裏不由得生出埋怨。
小孩子懂什麽,說出這樣的話肯定是大人教的。
想不到薑宴北見到撒潑打滾的時父時母之後,就立刻打定主意要和她離婚,白天埋汰她也就算了,居然還偷偷的跟孩子說。
嗬,估計是征求孩子意見去了吧。
真看不慣這樣的男人,雖說她本來也就打算離婚,但這種被嫌棄的滋味真不好受。
現在她隻慶幸,那天晚上還好沒有見色起意,被他得逞,否則的話,不是白白被人睡了?
薑宴北聽了這話,眉頭皺得更緊:“別亂說話。”
時清雨悄悄翻了個白眼。
真無語,都被聽見了,還不開誠布公地談談,反而遮遮掩掩的。真不是個男人。
這麽想著,她索性鬆開二壯的手。
二壯壓根就沒管爸那邊的情況,還沉浸在媽媽教他寫字的幸福之中,見狀奇怪地問道:“媽,你怎麽啦?”
“今天有點累了,想先睡覺,讓你爸教你寫。”時清雨語氣平平地撂下這麽一句話,就自顧自地去洗漱,準備睡覺。
二壯依依不舍地看著她的背影,再看看薑宴北,發出了十分悠長的歎息。
薑宴北拍一把他的屁股:“歎什麽氣呢?”
時清雨抱著三丫去裏屋**躺著,心裏有些不舍。
要說這家裏她最不放心的,莫過於三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