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時清雨那麽無情冷漠,心機深重,為什麽等等幾天時間,卻能讓幾個孩子都黏著她不放?
為什麽她才剛離開,這個家就顯得冷冰冰。
薑宴北最不明白的是。
為什麽連生活自理能力極強的他,也會……忍不住想念。
她在的時候說出的話,沒有一句是他愛聽的。
可沒了她,日子卻又寡淡得像白開水,沒滋沒味。
回到旅館之後,時清雨又施了一次針,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腳已經能夠正常活動了,基本感覺不到疼痛。
陸延年敲敲門:“姐,我給你買了包子和粉,你吃嗎?”
時清雨打開門請他進來,她不愛吃包子,捧著碗吃,發現陸延年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看。
她疑惑:“怎麽啦?”
陸延年拿起包子吃:“沒什麽,就是覺得你用餐的動作斯文,很賞心悅目。”
這話要是別的男人說,會顯得輕浮,但由他開口,就顯得格外真誠。
時清雨臉上浮現笑容,沒說什麽。
醫院旁邊向來是比較熱鬧的地段,現在還是清晨時分,就有個體戶在街邊賣早餐。
大部分都是包子油條。
時清雨看著,心裏有了計較:“你們這兒沒有賣茶葉蛋的嗎?”
“茶葉蛋是什麽?”陸延年疑惑。
時清雨解釋:“就是用茶葉煮出來的蛋,比平常的蛋要更美味一些,下回我做給你嚐嚐。”
“好嘞。”陸延年爽快答應。
這次給中年男人施針的時候,中年男人就明顯平靜了很多,眼裏甚至還帶著幾分別扭的好奇。
外頭又響起砰砰的敲門聲,這次更加急促:“喂,裏麵的人在幹什麽呢?趕緊把門打開!”
陸延年找了個借口想搪塞過去:“我和我大伯有話要說。”
外邊的人卻語氣嚴肅:“不行,必須立刻開門!我們要為病人的生命安全負責,你要是再不開門的話,我們可就要把門給強行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