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清雨沒有反駁他們的話語:“是的,我也這麽認為,不過這次是陸專家特意請我過來,經過了家屬的同意,也就不存在私自紮針的問題,不是嗎?”
陸延年舉起手保證:“我一定不給醫院添麻煩,也可以簽承諾書,如果是因為針灸出現事故,絕不會賴給醫院。”
鍾主任背著手,仔仔細細的查看陸團長的情況,最後長歎一聲:“好吧,我和老陸也是多年的朋友,不忍心看著他躺在**受折磨。”
說著,他拍了拍陸團長的腦袋:“你想要這個小姑娘給你治嗎?”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陸團長的身上。
陸團長嗓子裏發出荷荷的聲音,卻怎麽也說不出清楚的話。
鍾主任側耳細聽,忽然靈機一動:“要是同意你就彎彎手指。”
陸團長的手指緩緩彎曲。
陸延年高興地笑了:“鍾叔,這下你可以同意了吧?”
鍾主任點點頭:“承諾書就不用簽了,我相信你們的人品,不過,針灸的時候還得留個護士在這,畢竟你一個大男人沒有醫學常識,我怕出事。”
醫生們就算心裏再怎麽好奇這所謂的針灸術,也隻能紛紛散了。
小護士留了下來,傲嬌地問陸延年:“你不用介紹介紹我嗎?”
陸延年對她的嬌蠻似乎習以為常:“時小姐,這是鍾主任的愛徒於青青護士。”
“我是醫學生,今年來實習,隻不過是因為護士缺人,所以暫時當半年護士,以後要轉正的。”於青青解釋道。
時清雨不置可否,態度沒有多熱情。
鍾主任雖然沒有明說,但留一個徒弟看她針灸,分明就是想讓徒弟趁機學學經驗或者偷偷師。
於青青小聲嘀咕了一句:“連個醫師資格證都沒有,還這麽傲氣。”
她可是年紀輕輕就拿到證了。
陸延年語氣稍微重了些:“小青,請注意你的言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