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之間是不動聲色的交鋒。
薑宴北目光銳利,陸延年倒是眼神閃了閃,側身讓過:“清雨姐就在裏麵呢。”
薑宴北進門,淡淡的說道:“才兩天沒見,陸小姐就變成清雨姐了。”
時清雨剛針灸完,擦了擦額頭滲出的汗珠,陸延年熟稔地把水遞過去,她接過之後笑著道了聲謝謝。
兩人好像誰也沒聽見薑宴北的那句話。
明明房間裏頭有四個人,但薑宴北莫名覺得自己被孤立了。
眼看著病房裏頭的氣氛有點冷,陸延年和時清雨同時笑著開口:“你怎麽到醫院來了?”
兩人異口同聲,都是衝著薑宴北說的。
薑宴北心情微妙,衝著時清雨把綠豆糕拿出來:“給你帶的。”
時清雨看著綠豆糕頓了頓,陸延年挑了挑眉接過。
薑宴北捏著袋子不放手,語氣有些冷:“不吃嗎?”
時清雨尷尬的笑了笑,剛準備捏一塊吃,陸延年卻輕聲說道:“清雨姐,你小時候被綠豆糕噎到,差點嗆死,所以從來都不愛吃綠豆糕,要是不想吃的話,就不用勉強了。”
薑宴北有些狼狽的縮回手:“我……不知道。”
氣氛更尷尬了。
時清雨幹笑著說:“謝謝你來看我啊。”
薑宴北點點頭:“不客氣。”
兩句話說完,病房裏的空氣都仿佛變得怪異起來,連床榻上的陸團長都閉上眼睛。
沒眼看,真是沒眼看,如果不說這是夫妻倆,別人肯定會以為是不怎麽熟的親戚。
“延年,有人找!”於青青在門口脆生生的喊了一句。
陸延年應了一聲走出去,幾個小護士在門口探著頭,眼裏滿是八卦的欲望。
於青青踩著小皮鞋走進去,笑盈盈地衝薑宴北伸出手:“你好,我是這家醫院的護士小於。”
薑宴北禮貌的伸出手與她握了握:“薑宴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