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清雨回到病房的時候,陸延年就站在窗口處,從這個角度剛剛好能看到醫院的大門。
他指著外頭說:“清雨姐,薑廠長還真是對你情深一片呀。”
時清雨心裏莫名的一跳,湊過去看了一眼,卻什麽也沒看到:“什麽呀,他剛剛不是說了?就是開會順路來看一眼,還跟我抱怨家裏幾個孩子哭了難管。”
“依我看,他可能隻是不擅長表達也說不定。”陸延年開玩笑般的說道,“要是我跟他搶,他沒準著急了。”
時清雨白他一眼:“陸大伯的病情緩解,你就有膽子開我的玩笑了是吧?真是反了。”
陸延年抿嘴笑沒再出聲。
“對了,怎麽這兩天都沒看到你大伯的家屬過來?”時清雨疑惑地問。
就算是關係再怎麽不好的兩口子,出這麽大的事情,也應該過來看望看望呀。
陸延年臉上露出幾分黯然:“大伯母也是軍人,前幾年因為生產血崩去世,大伯一直很自責,沒有再娶。”
時清雨有些不好意思:“我不該提起這個話題的。”
“沒關係,都過去了。”陸延年說著,就來到陸團長的身邊,給他捶腿複建。
突然,陸團長的嘴裏含糊,發出一個聲音:“輕!”
“什麽?”陸延年湊過去聽。
陸團長說道:“輕,輕點兒!”
兩人不由得又驚又喜。
陸團長,居然真的能說話了!
門忽然被打開,是於青青帶著人走了進來:“對,我親耳聽到的,三天的時間到了,時小姐這邊說有了卓越的成效!”
她惡趣味的看著時清雨,刻意咬重了卓越兩個字。
兩人都有些錯愕,這麽短的時間,於青青是怎麽得到消息並把人給帶過來的?
反應過來之後,陸延年的臉色沉了下去:“小於,你是故意的。”
他的語氣很肯定。
於青青假裝聽不懂:“什麽故不故意的?我明明就聽見時小姐對自己的醫術很自信,而且今天也確實是第三天呀,難道不敢被檢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