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小花都沒在家。”時清雨冷眼道,“怎麽證明?”
周麗霞朝外看了一眼,然後回過頭,慢慢的對她露出一個笑:“是嗎?鍾姐回來了呀!”
鍾小花正在房間裏麵鼓搗著什麽東西,聽見聲音走出來,驚叫一聲:“哎喲,麗霞,你怎麽搞成這樣?”
周麗霞欲言又止:“就是清雨吃醋,我受了點氣,唉,這都沒什麽!”
鍾小花聽著就不滿:“你都被打成這樣了,衣服也爛了,頭發也亂了,還叫沒什麽呀?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跟姐說,姐替你撐腰。”
周麗霞聽到這話,眼淚馬上就掉下來,捂著臉卻是一聲不吭。
薑宴北的眉頭幾乎能鎖死蒼蠅:“鍾姐,我不是托你照顧孩子嗎?”
“對呀,之前都是住在我家,今天聽說老劉進醫院,我就上縣城看了看,誰知道回來就成了這樣。”
鍾小花不滿地往裏看:“清雨回來了是吧?可真得好好說說她,有家室的人跟著別的男的往外跑也就算了,麗霞好心來幫忙,她怎麽還欺負人呢?”
周麗霞哭著說:“姐,你別怪清雨,她也隻是太愛,太在乎宴北,宴北平時也挺難的。”
鍾小花立刻就想起以前的時光,深有同感:“還是你會體貼人。”
看來,時清雨雖然改了一點,但也沒有完全改。
脾氣還是這麽壞,好心當做驢肝肺!
薑宴北都插不進話:“還是先把事情問清楚吧。”
時清雨走出來,兩隻手抱在胸前:“麗霞是挺體貼的,進屋子也就算了,還翻箱倒櫃的拿東西,把三丫捆在椅子上,要不是我及時進來,孩子就得窒息了。”
鍾小花極為驚詫的看了周麗霞一眼:“不可能,你搞錯了吧?”
周麗霞十分委屈的擺手:“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事到如今,隻能讓三丫來指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