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清雨板著臉:“不了,反正你都要和周麗霞結婚,何必對我做這些表麵功夫,大家做好離婚夫妻的準備,相敬如賓就是了。”
薑宴北愕然:“我,我怎麽就要和她結婚了?”
“你還裝?”時清雨越想越氣,“她都把事情全部告訴我了,薑宴北,你覺得把我蒙在鼓裏很好玩是吧?還記得我們的協議上怎麽寫的嗎,不能讓小三登堂入室,可你呢?都快讓周麗霞踩我臉上了!而且還任由她虐待孩子!”
薑宴北一頭霧水:“我沒有,隻是養雞場確實忙,所以……”
“所以你就讓一個技術員回來幫你照顧孩子?”時清雨看見他還在狡辯,差點氣笑了,“都到這種程度了,要說她隻是一個普通的技術員,你問問別人,誰會相信?”
說完,時清雨就氣呼呼的走到一邊,不想跟這個討厭又不負責任的男人講話。
薑宴北琢磨了半晌,才回過神來。
他走過去,撥了撥時清雨的頭發,時清雨震驚地瞪著他:“怎麽,不裝正經了,真麵目暴露了?敢對我動手動腳了?”
“沒有。”薑宴北緩和著嗓音,“真不是我叫周麗霞來照顧孩子的,她打的什麽主意我能不知道嗎?怎麽放心把孩子交給她?”
時清雨冷冷地看著他:“編,你繼續編,周麗霞一個技術員,如果不是為了幫你照顧孩子,怎麽會這幾天都沒在廠裏?”
“我是把孩子托付給鍾小花的。”薑宴北誠懇地說,“周麗霞是因為失憶的原因腦震**,所以才請假,請假之後她就老來鍾家串門,我也不好說什麽。”
時清雨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敢相信:“可周麗霞說……”
“她的話你也信?”薑宴北拉著她的衣袖坐下來,心平氣和地說,“周麗霞這女人,心思不正,每次表麵上好好的孩子們跟她玩了之後卻都很討厭她,我能不知道她的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