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養雞場的人都知道了,可見薑宴北昨天那驚天一跪有多轟動。
這麽妻管嚴,還不得被被笑話死。
而作為讓男人跪搓衣板的母老虎,時清雨簡直不敢想象外麵究竟是怎麽傳的。
她在心裏狠狠地吐槽薑宴北,這一整個上午看男人都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薑宴北好像也知道她不高興,話都不敢多說。
中午回宿舍,他端來一杯熱騰騰的水。
“幹嘛?”她沒給他正眼。
“是蜂蜜水,很甜的。”薑宴北好聲好氣地說。
時清雨歪頭:“給我的?”
薑宴北點點頭,把蜂蜜水放在她的麵前,眼裏有些期待:“你是不是生我氣了?”
這話語有點太溫柔,時清雨差點就心軟了,但還是嘴硬說道:“沒有。”
“那你把蜂蜜水給喝了。”薑宴北把水推到她的麵前,“昨天是我不好,沒想到會引起那麽大的轟動。”
時清雨聽見這話,也不好再板著臉:“行吧。”
她上床午睡,薑宴北卻拿了衣服去外頭,過了一會兒,穿著另一身衣服回來,躺在她身邊的時候還有淡淡的皂角香氣。
她已經睡得迷迷糊糊:“你怎麽還去洗了個澡啊?”
這樣顯得她很不愛衛生誒。
不知道是不是睡意的緣故,薑宴北的語調輕柔得就像一朵雲,覆蓋在她的耳邊:“身上有味兒,怕熏著你。”
時清雨聞不出來,養雞場裏都是這個氣味她習慣了,咕噥了一句:“沒有啊。”
然後就睡著了。
薑宴北兩手平放在自己的腹部,閉著眼沒睡著,突然翻了個身,靜靜地看著她的睡顏。
大概是因為累的緣故,她這陣子又瘦了不少,更加符合別人的審美,他卻覺得有些心疼。
不過,雖說瘦了,她的氣色卻越來越好,以前雖然一身肥肉卻很虛,跑不了兩步就氣喘籲籲,臉上還容易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