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延年愕然:“薑廠長,不是吧?一頓飯都不給我吃啊?”
雖說,他這頓飯也不是一定要吃。
但是,人都到了家裏又恰好是飯點,哪怕是客氣客氣,一般人也會約個晚飯的。
時清雨也有點尷尬,薑宴北平時可不是這麽沒情商的人啊。
卻見男人麵不改色,甚至上手,拉著陸延年就往外走:“家裏人多,沒煮你的飯,真不好意思。”
嘴上說著不好意思,他的動作是一點也不含糊。
陸延年滿臉懵地被拉到自行車旁邊,差點氣笑了:“薑宴北,我發現你這人真是……”
話說到一半頓住,他瞥一眼時清雨,明白了什麽,似笑非笑地說:“行,你給我等著。”
不就是不想讓他跟時清雨一塊兒吃飯嗎?等著,下回他肯定變本加厲討回來,醋死這個薑宴北。
薑宴北站在原地不動。
他被看得渾身不自在:“薑大廠長,不是送我走嗎?你回去吃你的飯唄!”
薑宴北淡定地說:“我目送你。”
陸延年真是服了他了。
被這麽盯著,他也隻能麻溜地騎上自行車離開,
薑宴北看著人離開才轉過身,對上時清雨無語的目光,忍不住摸了摸鼻子。
“你是不是討厭陸專家呀?”時清雨沒忍住問。
薑宴北不假思索:“沒有。”
時清雨斬釘截鐵:“你有!不然幹嘛都不願意留人家吃個晚飯?也就是陸專家脾氣好,換成別人被這麽落臉,不得跟你鬧起來?”
薑宴北想了想,也覺得自己剛剛那樣做不太厚道,於是說道:“他是我們特聘來的養殖專家,可養雞場正是最需要他的時候,他卻臨陣脫逃,然後拿著你的貢獻去上邊獻寶,確實討厭。”
這個理由倒也說得通,符合薑宴北剛直的性格,時清雨想了想,勸道:“我能夠理解你的心情,但你也要理解陸專家的難處,他的人品你可以再慢慢觀察,以後或許能夠將功補過,別把人一竿子打死,至少現在表麵功夫要做齊全,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