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宴北把報告交給兩位領導,兩位領導其實已經在先前的匯報之中,簡單地看過了一遍,但還是相當重視的頭碰頭又仔細閱覽一遍。
然後,鍾院長有些迫不及待地問:“時同誌,你這個治禽流感的秘方,方便公開一下嗎?”
時清雨手心冒汗,心裏忍不住埋怨薑宴北。
明知道她的是秘方,為什麽不經她同意,就上報?
見她沉默不語,兩位領導都挑起了眉頭。
陸延年勸道:“時小姐,你別擔心,這個秘方我們不會公布出去,隻是想研究如何更好的治理禽流感。”
時清雨心裏唯有苦笑。
秘方秘方,隻要一交出去研究,立刻就會發現裏麵有著白色的不明粉末,粉末裏還是隻有用專業儀器才能夠得出的提取物!
更糟糕的是,她還不確定這藥裏麵的成分在本地有沒有。
這個時期比較敏感,要是被人發現她能拿到來曆不明的藥物,這些人可別把她當間諜給賣嘍!
不行不行,就算背上這敝帚自珍的罵名,她也絕對不能招出去。
關鍵時刻,薑宴北開口:“兩位領導,我不是已經把藥方報過來了嗎?”
“哈哈。”鍾院長笑了笑,“我們醫院也用那個藥方試了,感覺那些藥材達不到這麽神奇的效果呀!”
到底是老狐狸,他的眼睛之中充滿了探究:“所以,我就想問問,時同誌是不是還隱藏了一些什麽呢?”
薑宴北皺眉,心中閃過說不清道不明的憂慮。
時清雨卻已經捋好思路:“其實,最大的秘訣就是針灸!”
眾人的臉上都閃過錯愕。
隻見時清雨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我配置出了藥方之後,也擔心不能夠達到效果,所以每天都會悄悄給這些雞紮穴位,但我也並不確定是不是這針灸起了效果,而且每隻雞的體質也不相同,也許這次的成功隻是偶然,所以不敢說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