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小西裝遮上去,一秒正經。
出去之前,她又給自己做了做心理建設。
這次,售貨員和男人的眼裏就隻剩下驚豔了,連外頭的路人也頻頻看過來。
無他,這身衣服實在是太適合時清雨了,她這次不用人提醒,走到鏡子前麵一看,都想親鏡子裏麵的那個職場颯爽知性大美女。
嗯,就是這臉還是圓了點,她想了想,把頭發放了下來,心想,要是再買支口紅的話,就更好看了。
售貨員像是看穿了她心中所想:“女士,你看看這隻口紅吧,從香港那邊帶過來的呢,隻要二十塊一支。”
“二十塊?你這口紅是金子做的還是銀子做的?”時清雨心疼錢,“算了不用了。”
薑宴北一錘定音:“買。”
“啊?”她震驚轉頭,“你瘋了?”
薑宴北麵不改色地說:“以前我兄弟結婚的時候,他老婆就有一支。”
時清雨無語地看著他:“人家都過世了,你還攀比?”
“他老婆有的,我老婆也得有。”薑宴北鋼鐵直男一般的話語,成功讓兩個女人都傻眼。
他可能覺得自己說的話不對,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找補:“總之買。”
“你瞧瞧,這位先生都激動得語無倫次了,買了吧,買了吧!”售貨員看穿一切,偷笑起來。
看見老婆塗了口紅變得更加漂亮,這漢子害羞了,售貨員暗暗揶揄。
時清雨走過去,小聲問他:“你真要因為兄弟的老婆買這支口紅?”
她靠的太近了,發絲都落在他的肩膀上,薑宴北不自在地躲了躲,沒敢看她的眼睛,表情還是冷酷冷酷的:“買就是了,問那麽多幹嘛。”
這口氣,時清雨聽著就無語:“行,反正用你的錢,你可別訛上我啊!”
薑宴北點點頭,問:“還有件旗袍,你要不要?”
“就買這件小西裝吧,我覺得挺好的。”時清雨愛惜的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服,“不容易皺,而且看著也有質感,哪怕是需要正裝的場合也拿得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