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清雨趕緊雙手與他交握,同時十分不好意思的說道:“鍾主任,您可就別埋汰我了,在醫學這條道路上,您才是我的老前輩呀。”
鍾主任雖然心胸比較開闊,可直接被小年輕壓一頭,心裏多多少少還是會有些不舒服的,如今在大庭廣眾之下,時清雨居然肯這麽給他麵子,他臉上的笑意也就真誠了幾分:“術業有專攻嘛,在咱們西藥解決不了的領域,確實需要多多借鑒你們中醫的方式方法啊。”
一頓彩虹屁,互相寒暄,兩人都心滿意足的結束對話。
陸延年十分紳士地伸出了手:“論西醫我比不上鍾主任,論中醫也不及時小姐,隻能給兩位跑跑腿打打雜,還請趕緊坐上前往鄉鎮的車吧。”
時清雨有些意外:“你也要一起去嗎?”
“我是你的另外一位副組長。”陸延年笑道。“不過在前往鄉鎮之前,不知道時小姐能不能先給我大伯針灸一次呢?”
“應該是可以的。”時清雨想了想,詢問地看向鍾主任。
鍾主任擺擺手:“應該不要緊,你先去,我向院長匯報申請,你施一次針大概要多久?”
“半個小時吧!”時清雨對自己的醫術很自信,上了二樓,隻見熟悉的病房之中,陸團長正皺著眉頭,膝蓋上放著一份報紙,他的手指能夠微微的動彈,正指著那一個個的字。
見時清雨來了,他艱難地從嘴巴裏麵吐出幾個字:“你好,時神醫。”
“神醫不敢當!”時清雨被誇得身心舒暢,也不磨嘰,直接開始紮針。
這一次的針灸過後,陸團長嚐試著動了動自己的手,驚奇地發現手掌已經可以開始挪動,看時清雨的目光頓時變了。
陸延年感歎道:“時小姐,你這一手針灸,完全不輸國醫呀!”
時清雨心想那當然,她學習的東西都是經由前輩們係統總結出的,可以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