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嬌等人互相望了望,就連梅綾現在也知道楚家和錢家的微妙關係,按照常理來說,她們已經主動避讓了,柳瑜她們應該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再湊上來。
也不知道她們這次為什麽不按照常理出牌。梅綾小聲問道:“我們要不要再換個位置?”
薑悅掃興地暗罵了一聲“晦氣”,不著痕跡地白了走過來的兩人一眼。
“不換!剛才讓開是我們不想沾一身腥,現在再讓倒成了我們怕她們了。就坐這兒,我倒要看看她們又要鬧什麽幺蛾子!”
隨著兩人的逐漸靠近,薑悅的身子挺得更直了,原本溫婉的氣質也逐漸展露出些許鋒芒,像是要隨時迎戰一般。
梅綾被她的態度感染,也肅整了臉色嚴正以待。
楚嬌無奈地莞爾,也不到打擊兩人的鬥誌,隻好默默縮在了一旁靜觀其變。
“薑夫人,梅夫人,倒是有些日子未曾見到二位了,二位倒是光彩照人依舊!”
出乎預料的是柳瑜過來一開口竟然沒有像以前一樣夾槍帶棒,綿裏藏針,十分平和,像是看見了交好的夫人過來寒暄兩句。
這本來放在哪一位世家夫人身上都是正常的,唯獨放在柳瑜身上卻顯得那麽令人震驚!
柳瑜家世不錯,待字閨中時性子就掐尖要強,那時憑著家世壓薑悅一頭。據說當時柳瑜是相中了楚文清,但後來楚家卻主動向薑家提了親,當時楚文清雖還不是左相,但楚家輝煌已經可以窺見。
柳瑜坳著一口氣硬是嫁給了錢渡,還將人推上了右相的位置。柳瑜這才覺得沒有輸給薑悅。然而實際上從始至終薑悅連跟她比較的想法都沒有過。
很難說柳瑜一直針對楚家,有多少是因為錢渡和楚文清的對立關係,有多少又是因為她自己的不甘。
所以陡然聽到她的這句堪稱友好的話語,實在很難讓人不感到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