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愛卿覺得如何?”皇帝逡巡了一圈,剛才還一直奉承著的眾人突然又都安靜了下來。
畢竟和其他人一起隨口附和兩句,那是從眾敷衍,若是單獨被拎出來發表意見,那就得字字斟酌,還要揣測聖上的心思,沒有人想當這個出頭鳥。
“右相,你覺得呢?”
錢渡被選中,也不慌,站起身來道:“回稟陛下,依微臣拙見,三位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洛狀元從民生出發,以百姓為出發點,格局宏大,通篇都洋溢著兼濟天下的責任感。
楚公子則從為官者為切入點,深入淺出,由表及裏,認知深刻,有獨特的見解。而瞿探花則用詞犀利,針砭時弊,風格十分大膽無畏。
三人才華橫溢,品貌出眾,又各有千秋,特色鮮明。但歸根結底還是陛下高瞻遠矚、慧眼識珠,讓臣等十分欽佩!”
最後一句話可謂把皇帝捧得龍顏大悅,“哈哈哈哈!右相果然懂朕,賞!”
錢渡連忙躬身謝恩。
瞿流商暗自撇了撇嘴,不得不承認錢渡還是有幾分水準的,但是剛才那番話不過是一些浮於表麵的套話,終究都是用來哄皇帝開心的,並沒指出任何實質性的東西。
就這樣,竟然皇上也賞!怪不得祖父他們要遠離京城,不讓瞿家之人進入官場呢!
管中窺豹,這王朝怕是從上到下都開始逐漸腐爛了。現在還沒暴露出問題,隻能說是前麵根基打得太好,還有楚家撐著半邊。
若是下一任儲君選不好,怕是時局又要開始動**了。
“狀元賜金碗一對,金筷一副,宮廷禦花三朵,賜良田十頃,二進二出院落一座;榜眼賜銀碗一對,銀筷一副,宮廷禦花兩朵,賜錦帛十匹,寶馬兩匹;探花賜銀牌一對,宮廷禦花一朵,賜綢緞五匹,馬車一輛。”
“狀元清遠縣縣令之子洛知許,榜眼左相楚家嫡二公子楚雲澤,探花黎州瞿家嫡子瞿流商,謝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