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之前,這周思柔沒出現之前,蕭意遠必是會親自來,不,周思柔沒出現之前,蕭意遠會和白芷乘坐同一輛馬車。
白芷沒說話,隻看著外頭的風景。
她說了不歇了,可蕭意遠卻沒停她的。
到了鹿鄉的時候,行隊又停了。
鹿鄉往前,便是江州了。
並不遠的距離,蕭意遠愣是要在這裏歇腳。
賈歡不高興,覺得蕭意遠故意找茬。
白芷還是沒說話。
一步之遙了,她等得起。
周思柔從馬車上款款下來,跟在了蕭意遠身後。
她至今也沒名沒分,但自己卻怡然自得。
蕭意遠下馬車後,目光往某個方向看了一眼,又很快收回。
進了行宮。
賈歡最後才扶著白芷下馬車。
鹿鄉這邊,溫度好像更低一些。
積雪也沒化。
白芷下地,打了個哈欠。
前頭蕭意遠步伐一頓,俊逸的眉梢斂起。
周思柔不明所以,柔柔的問,“皇上,您怎麽了?”
蕭意遠擰眉盯著明通。
明通頓了一下,反應了過來,連忙快步回頭朝白芷走去,手上接過太監遞過來的毛毯,嘴上道,“哎呦,都怪奴才,都怪奴才,冷到皇後娘娘了!”
賈歡從他手裏接過毛毯,給白芷蓋上。
奇怪的看著明通掐媚的樣子。
明通額頭前都是冷汗,餘光看到蕭意遠抬步了,才鬆了口氣。
幸好他機靈。
鹿鄉這邊財政,似乎是比不得林川的,吃穿用度各個都要差上一些。
周思柔便在屋子裏抱怨,“這是什麽被子啊,又硬又薄!這裏是沒碳嗎?冷成這樣?”
宮女在她門前不吱聲。
各個都在盤算著怎麽離了周思柔。
這些日子下來,宮女們可算是看的清楚,跟著周思柔沒好果子吃的。
因為接連打仗,又連著大寒。
許多地方都有了難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