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看向了窗外,“蕭意遠對女人包容性那麽強,周思柔是說了什麽才落得如此。”
賈歡也不知道,但她高興,“她活該。”
蕭意遠夜裏,破天荒的過來了。
本來這兩天,蕭意遠一直不來白芷這裏,便是賈歡陪著白芷睡。
蕭意遠一來,賈歡要讓位,很不樂意。
懟著他,“你不會再找一個周思柔?又來煩大小姐做什麽?”
“你先出去。”蕭意遠淡淡張口。
白芷給了賈歡一個眼神,賈歡這才不情願的退了出去。
白芷看了一眼賈歡關上的門,頓了頓,目光才落到蕭意遠臉上。
蕭意遠對賈歡,當真是寬容的。
他已經當了皇帝了,可還是允許賈歡直呼他名諱,允許賈歡如此大不敬的同他說話。
這若是換了蕭忼縱,賈歡已經被處死幾十次了。
可白芷知道,這不是蕭意遠縱容賈歡。
隻不過是如今她對蕭意遠許還是有什麽用處。
所以蕭意遠願意演這出愛屋及烏的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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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裏火炭很足。
蕭意遠脫了外袍,沒有到白芷的身邊。
自己坐在桌旁。
他坐了一會,給自己倒了茶。
似乎是白芷太安靜了,像是對他的到來絲毫不在意。
他開口時,聲音裏染了幾分惱意,“為什麽不殺了她。”
“誰?”
白芷挑眉,當真是不解的看著蕭意遠。
蕭意遠直直的看著她,“你知道我說的是誰。”
白芷搖頭,“我不知道。”
“你知道。”
白芷目光在蕭意遠溫怒的臉上停了一瞬,才移開,好笑張口,“周思柔嗎?”
她說著笑意更深,“你這麽快就不喜歡她了?”
她幽幽吐了口氣,“你果然狼心狗肺,不喜歡放了她便是,卻一定要殺了她。”
她好像是在說周思柔,卻又好像不單單說的是周思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