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然轉身,幾個騰空間到了蕭意遠麵前。
身後葉景宴清雅的臉頓了頓。
而蕭意遠的臉上,自始至終都是怡然自得的。
他知道她一定會來。
字條在白芷手中被碾成了粉末。
她眼眸赤紅的看著蕭意遠,“你怎麽敢提順虞?”
“你怎麽敢提他的!?”
蕭意遠在字條上寫的是,“小芷,我想順虞了。”
火燭在白芷身後搖晃,她一張清冷的臉猙獰的不成樣子。
蕭意遠低低的喚,“小芷。”
白芷恨急了,她的劍抽出的那般快。
蕭意遠閃身躲過,擰眉看著白芷,他眼中是明晃晃的心疼。
他沒想到,這麽久了,過去這麽久了。
提到順虞,白芷還是會這般失控。
“你為什麽不死啊!”
白芷咬著牙,每一個字中都是滔天的恨意。
蕭意遠躲過了白芷刺過來的每一劍,他低低應,“小芷,這次我不能隨你願。”
他太想擁有她了。
完完整整的擁有她一次。
白芷第十七劍依舊沒刺中蕭意遠後,她忽而就平靜了下來,麵色有幾分麻木的看著他,“你的師父是誰?”
普天之下,能接無雙劍法的,隻有一個人。
她的師父,河陽子。
可河陽子收徒的標準特別的高,多年來,他隻收了她一個弟子。
上一次和蕭意遠交手的時候,白芷心中已經生出了答案,但她終歸是不信的。
她不願相信蕭意遠這樣的人,也能成為河陽子的弟子。
蕭意遠微微勾唇,“小芷,你我師出同門,看不出嗎?”
“你威脅了師父?”
白芷歪頭看著他,她森涼的笑,“還是你給師父下毒了?”
這麽多年,多少武林豪傑的後輩想拜入河陽子門下都未能如願。
白芷名聲如此之大,一來是因為她武功的確高深,二來,便是因為她是河陽子唯一一個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