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式各樣的毒藥,她吃了個遍。
最嚴重的一切,她以為自己終於要解脫了。
可蕭意遠還是將她救了回來。
那一次,也是她唯一一次被放出地牢的時候。
蕭意遠似乎是將她放在了什麽寺廟中。
她總是能聞到不間斷的燒香味道。
迷迷糊糊間,有大夫一遍遍的來給她把脈上藥。
最後她清醒的時候,聽到了一個婦人的聲音。
“你的誠心,真的感動了佛祖啊!”
她不知道這婦人是跟誰說,說的是誰。
但回去厲王府的路上,她還聽到下人說,“王爺是真的怕厲王妃死啊,跪了那佛像三天三夜,動都沒動過一下。”
白芷那時候,深深刻刻的體會到了蕭意遠到底有多歹毒。
他費勁心思也不肯給她一個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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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意遠抱她更緊,一遍遍呢喃著,“小芷,我不舍得。”
白芷推不開他,索性不掙紮了。
她隻是看著寂寥的月亮,緩緩道,“順虞呢?順虞也是你殺的嗎?”
這麽久了,兩輩子了。
她第一次問出這句話來。
上輩子順虞死的時候,她抱著孩子哭的痛不欲生。
蕭意遠將她和順虞抱在了懷中,他一言未發。
可夜裏白芷驚醒的時候,看到過蕭意遠通紅的眼眶。
想起這些,白芷聲音更輕了一些,可寒意卻更深了一些。
“順虞死的時候,你哭了吧?”
她仰起頭看著蕭意遠,看著他清絕的臉,“那天晚上,無人看到的時候,你是真的傷心順虞的死。”
“還是依舊在演戲?”
白芷笑的蒼涼,“在無人可見的地方,你也要演是嗎?”
蕭意遠握著白芷冰涼的手,放到了他的胸前。
讓她感受自己的心跳。
“小芷,我真的難過。”
他低低緩緩說著。
白芷便仰起頭看著他,勾唇,“我不會再信你了,蕭意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