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滅口?!”綠闌也麵露不解。
晏紅昭淡淡一笑,說:“你們且安心看著吧,這出戲呀,還有的唱呢。”
倚翠和綠闌麵麵相覷, 卻滿心疑惑。
晏紅昭所謂的好戲並沒有讓綠闌和倚翠她們等太久,當晚便傳來了消息。
段紹棕忽然去了晏家的田莊上,接走了顏招娣,結果卻在中途意欲加害於她,幸而被捕快及時救下,這才保住了一條命。
殺了顏招娣,是段紹桉不得已而為之的一步棋。
當日害死聶曇煙的那碗藥就是她端過去的,隻要她死了,這事兒到這也就斷了,段紹桉便徹底沒了後顧之憂。
隻是已有前車之鑒,他不敢再假他人之手,隻能讓段紹棕親自往莊子上去一趟。
可他千算萬算都沒有想到,沈知寒手底下的人會那麽巧的出現在那!
而事實上是,這世上也許的確少有純粹巧合的事情,但無論多巧合的事情,卻都一定可以通過人為來製造。
沈知寒的人是晏紅昭暗中派人引過去的。
捕快親眼所見,他才抵賴不得!
段紹棕原本也隻是壯著膽子行此事,因為他欠了一屁股的賭債,債主都要找上門來了,段紹桉承諾隻要他去殺了顏招娣,他就幫他還清那些賭債,他這才肯去的。
誰知道會這麽倒黴,人還沒弄死呢就被捕快摁到了地上。
段紹棕何曾經曆過這種陣仗,當場就被嚇得尿了褲子。
不過他還算有些腦子,沒有當場就供出段紹桉,倒不是因為什麽兄弟情深,而是他心裏清楚,即便他把段紹桉拖下水,他也未必能被免罪,還不如先觀望觀望,至少段紹桉在外頭還能想想法子撈他出去。
沈知寒並未急著審問段紹棕,而是先問了顏招娣。
聶曇煙的屍體方才現世,段家出了這麽大的事兒,居然還能在這個時候要去殺一個小丫頭滅口,可想而知她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