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紹桉這話聽起來有些意思,惹得晏紅昭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交易?
“我竟不知,你我有何交易可做?”聽這話的意思, 他竟似忽然聰明起來了。
視線掠過晏紅昭身後的一幹人,段紹桉的語氣竟也稍稍強硬起來:“讓他們都先下去吧,此事幹係你我,我不願讓外人知曉。”
若換了往常,晏紅昭是肯定不會將他的話當作一回事的。
可今日她見他似有不同,便對綠闌他們說:“去前麵等我。”
“小姐……”綠闌雖放心不下,但轉念一想段紹桉也沒膽子將她家小姐如何,便應了聲“是”,然後拉著倚翠往遠走了走。
黧淵站著沒動。
直到晏紅昭開口:“黧淵,你也去。”
她開口,他自然沒有不從的道理,遂也遠遠避開,卻虎視眈眈的盯著段紹桉。
待這一處沒了旁人,晏紅昭轉身麵向他,目光平靜地看過去,仿佛在說:現在你可以說了。
“你可知何為奪情?”
“知道。”服喪之人不至期滿便繼續為官,是為奪情,又叫奪服。
敢情他在打這個主意。
但“奪情”的情況也不是任誰都能有的,需得有上級調派還得自己經得起罵名才行。
段紹桉靜靜地注視了晏紅昭一會兒,見她眼中絲毫不見昔日情分,便愈發肯定了心中猜測,索性捅破了窗戶紙,說:“隻要你在嶽父大人跟前幫我美言幾句,讓他出言助我複出為官,你與黧淵之事,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我和黧淵的事?”晏紅昭秀眉輕挑:“我和黧淵什麽事?”
“事到如今,你也不必再瞞我了,我知道你當初嫁給我隻為避開嶽父嶽母,好能與黧淵雙宿雙棲。隻要你能助我繼續做官,今後任憑你們享樂,我絕無二話,不止嶽父嶽母那邊我可以盡心幫你周全,便是外頭那些人我也叫他們挑不出你的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