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鯉突然對這無辜的病秧子起了一絲同情心。
心思如此單純,這麽容易輕信她人,文采風流卻是個書呆子,還生著活不長的重病,也難怪成為被禍禍的對象了。
這要是生在個普通人家,估計早被丟河裏淹死了。
這種珍稀動物,要是被沈玥環那朵絕世毒綠茶害了,還挺可惜的。
蘇鯉挪了下椅子,湊近一點,低聲直白問道:“二公子可是喜歡我那表姐?”
“噗!”
霍憑瀾噴了。
這蘇鯉還真是滿口荒唐,什麽話都蹦得出來。
“蘇、蘇二小姐慎言!此話不管是對我、還是對沈小姐都是傷害!若讓有心人聽了去,豈不是要誤了沈小姐的清白之名?”
霍憑靖麵色緋紅,但神色板正嚴肅,倒像是生氣的臉色發紅。
畢竟這是個心思純傻的書呆子。
看來還沒被沈玥環勾了魂去,目前階段應該隻是對蘇鯉表現出來的才華,有所欣賞。
“二公子說的是,隻是我家表姐年近十八,家中至親盡去,我侯府便是她的家人了,我這做妹妹的,自然操心她的終身大事,希望她能覓得良人。”
蘇鯉一臉惆悵擔憂,霍憑瀾有過被她栽贓的經驗,看她這會兒表演,隻想翻白眼,這女人果然慣會做戲,之前坑了他,這會兒又來坑他二皇兄。
可霍憑靖卻看得點頭,對蘇鯉印象好了不少,聲音輕緩下來。
“蘇二小姐對沈小姐的姐妹之情,著實令人感動,隻是姻緣之事,該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等無媒苟合、暗通款曲的醃臢事,沈小姐這樣清白女子,定不會行之。既然沈小姐已無至親,廣安侯爺及侯爺夫人,便是她的長輩,想來定會為她尋一門好親事的。”
嗯,說得好,你會說就多說點,最好當著沈玥環的麵說,好讓她知道什麽叫禮義廉恥,別再勾搭男人養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