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鯉嘴巴微張,驚訝得沒控製住表情。
她原本提前抄寫的三首詩,都是小說中沈玥環所作的,隻是是在不同的場合作的。
三首都抄寫給萬迢樓,便是抱著以防萬一的心思,想著沈玥環能對上一首都夠她出醜了。
卻沒想到女主這麽給力,三首詩中了兩首!難道這也是女主光環嗎?
親愛的表姐,隻能說你今日黴運當頭,注定要折戟沉沙在我手裏啊!
良心被狗吃了的蘇鯉,拉了隨幸在身前遮擋別人視線,她躲在後麵捂嘴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不可能!這是我即興所作,怎會與別人的詩如出一轍?!你定是陷害於我,故意如此讓我難堪!”
沈玥環驚愕得脫口而出,可說完後就後悔了。
薑管事臉色陰沉下來,冷笑道:“沈小姐,薑某與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何出此言?既說我陷害你,可要拿出證據來,否則,薑某可要好好跟你討個說法!”
“薑管事,我……”
“諸位客官請看好了,這宣紙上所作的詩,我左手拿的是方才沈小姐寫了給我的,右手這張,是從這木盒中取出的。諸位仔細看看,這兩首是否一模一樣?今日,自沈小姐出現在此,薑某可從未離開過這裏半步!而這木盒,也是在沈小姐到來之前,便由餘管事送到我手裏的,想來當時有幾位客官是親眼見著的。”
“嗯,薑管事所言非虛,我今兒來得早,坐這喝茶時,便瞧見餘管事將木盒給了薑管事,當時薑管事還打開看過。”
“對對,我那會兒也在,記得薑管事打開木盒,好像拿出了三張宣紙都看了,對,是三張!”
“咦,方才這木盒已經出了兩首好詩了,那第三張……該不會是第三首詩吧?”
眾人議論紛紛,目光都匯聚到那木盒上,此前平平無奇的木盒,此時竟變得頗為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