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被蘇衡玉不輕不重地放回了桌上,發出一聲輕響。
隨後她理了理身上的衣裙,又將目光放在了周珣身上:“周公子一個人便可代表公國府了?您還要用國公府來對付我一個弱女子?您要如何對付我呢,用國公府的權勢威逼我的父親忠勇侯將我送去做尼姑,還是直接要了我的命呢?”
周珣一愣,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托大了,不該當眾說出那些話的。
即便他真的有這種想法,但一個國公之子去威逼有著正經爵位的侯爺處理掉人家的女兒,僅僅是因為這個女兒和自己的姐妹吵了幾句嘴。
這樣的消息傳出去,哪怕魏帝對忠勇侯並不多麽在意,他們國公府也是會遭到斥責的。
若是今日的話流傳了出去,恐怕明日早朝那些禦使參他們國公府的折子就會堆滿魏帝的桌案了。
想到這裏,周珣的麵色一變,他立刻道:“你別胡說,我根本不是那個意思!你別想岔開話題,我剛剛分明聽見你汙蔑寶珠,你需得給寶珠道歉!”
“敢問我哪句話是假的?是劉家夫妻刻意調換了我們是假的,還是我在劉家吃苦蘇寶珠在侯府享福是假?”蘇衡玉道。
周珣皺眉:“你在劉家吃苦關寶珠什麽事,寶珠也是此事的受害者。她也失去了自己親生父母的疼愛,而你可是被劉家養了十幾年的!”
“你不敢回答我的問題,你不敢肯定劉家夫妻不是故意換了我們。所以,你也覺得我說得都是真的。”蘇衡玉才不會跟著周珣的說法走,她咬死了劉家人故意調換孩子這事兒,絕不將話題牽扯到旁的事情上去。
周珣沒想到蘇衡玉沒被自己引走話題,隻能硬著頭皮繼續道:“我才不信,你不要胡說!你根本沒有證據證明這是真的,若你所說是真的,那當初你被帶回侯府之時,為何不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