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姐,好久不見啊。”
年輕人不知是從什麽地方鑽出來,就這樣徑直擋在了蘇衡玉身前,麵上雖然帶著溫和的笑,但看他的動作,卻是將蘇衡玉的去路完全擋住,絲毫不給她離開的機會。
蘇衡玉微微皺起了眉頭,她當然記得上次那不愉快的經曆,然而對方既然能受到永盛侯府的邀請,先前還和那位侯府世子站在了一起,想來身份也不低。
而且更讓蘇衡玉在意的是,對方顯然打聽過她的來曆,否則不會如此自來熟地叫出她的姓氏。
想明白了這些,蘇衡玉便幹脆問道:“不知這位公子如何稱呼,擋住我的去路又是為何?”
孟文聰微微一愣,大約也是沒想到蘇衡玉說話這麽直白。
他微微一笑道:“不曾和蘇小姐言明來曆,是我的不是。在下孟文聰,家父是越州知州孟長河。此次是特意為了陛下的聖壽,才回到京城暫住的。”
孟文聰稍稍停頓了一下,他已經做好了被蘇衡玉恭維幾句的準備。然而對方就像是不清楚越州知州是個什麽身份一樣,隻是淡然地看著他,似乎在等他繼續說下去。
在越州一地常年被人捧著長大的孟文聰對蘇衡玉的“冷落”有些不適應,他很快壓下心中那絲不快,又繼續道:“先前在下曾與蘇小姐在‘花想容’門前初遇,不知蘇小姐可還記得?”
“有這回事嗎?我已經不記得了。”蘇衡玉道,“不知孟公子找我到底有什麽事,如若隻是隨便閑聊,那請恕我不奉陪了。”
蘇衡玉作勢要走,孟文聰再一次擋住了她的去路。
孟文聰:“蘇小姐何必這麽著急離開呢?我先前見蘇小姐與自己的妹妹在宴會上對峙,也聽出了蘇小姐這些年來在侯府過得不甚愉快。我對蘇小姐十分憐惜,願意幫蘇小姐一把,不知蘇小姐願不願聽一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