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她的死因就與此有關。”
寇準回答：“五馬分屍而死，要麽是刑罰，要麽是祭祀，既然牽涉到信仰之力，那說明她應該曾是某種東西的祭品。”
“她想讓自己重回完整，也隻能使用信仰力量。”
“五馬分屍的祭品？”崔玨震驚。
“祭祀之道，自來血腥殘忍。五馬分屍，分魂散魄不足為奇，人們還創造過比這更離奇暴虐的獻祭手段。”
寇準語氣淡淡的，但崔玨還是聽出其中血腥氣。
“不過這個方法，可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
寇準陡然低聲道，語氣奇特：“教給她這個方法的人，定然不簡單。”
崔玨神情凜然。
李如一和黑氣有關。
這麽說黑氣的真實身份也不簡單。
“我們不阻止她？總不能隻看戲吧？”崔玨掃了一眼腳下“海神”，問。
“小姑娘，耐心點。”寇準又恢複了往日的輕鬆：“李如一在等吉時，我也在等吉時。”
他滿腔成竹在胸的自信：“她在等吉時剝奪這頭鯨的神格，那我就等她剝奪神格後，再動手。”
崔玨不由低頭看他：“你什麽個意思？”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不是吧，你們閻王也搞這些勾心鬥角的東西。”
“白得的東西，不要白不要。”
話已至此，崔玨也隻能跟他一起等。
巨鯨浮上海麵。
一張巨網陡然從天而降，墨鏡女和人麵花分別牽著東西兩角，飄飄而下，將巨鯨籠罩其中。
崔玨為了不打擾她們，還特意向後讓了讓。
那張網不知什麽材質，包裹著巨鯨，越縮越小。
巨鯨搖頭擺尾，不甘又憤怒地劇烈掙紮，卻無濟於事，隻能隨著網越縮越小。
幾個呼吸間，堂堂海神竟變成一顆湛藍澄透的小球，滴溜溜地在海麵上旋轉。
“好了，我們去撿寶貝吧。”小球出現瞬間，寇準陡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