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酆點頭,又是一個言簡意賅的“好”。
崔玨回到白事鋪,張衛國的觀音像果然到了。
她拆開後,將兩件東西並排擺在一起,就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分毫不差。
兩人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立刻收拾東西,馬不停蹄地去了市郊北邊的山神廟。
山神廟人氣依然很旺,賞花的,散心的,拜神的齊聚於此,跟菜市場有的一拚。
崔玨和江聿酆並肩朝奉神大殿走去。
中途卻陡然起了一陣風,路邊桃枝啪嗒折斷,正好掉在二人腳前。
她微微挑眉,繞過桃枝繼續向前。
但就像撞了驚天大運,一路上不是遇見突然掉落的石頭,就是撞見過路行人,甚至幹脆還有憑空而起的風暴。
夜叉擺明了不想見她。
但二人一點也沒眼力界兒,克服萬難,終於來到大殿。
崔玨正準備進去,一陣風忽然而來,大殿門窗重重砸上,差點磕著她的鼻子。
她麵無表情地掏出一麵銅鏡:“別逼我對你動手。”
殿門頓了片刻,氣急敗壞地洞開,美豔不可方物的夜叉抱臂站在廊柱後,神色不善:“我們說好了井水不犯河水,你又來幹什麽!”
崔玨冷笑:“你都能去我直播間湊熱鬧,我為什麽不能來山神廟拜神?”
夜叉被氣笑了:“你來拜神?你不瀆神就謝天謝地了。”
崔玨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放心,我不是來找事的,我隻是有點事想請教你。”
她將兩座觀音像擺在夜叉麵前:“這個是從你這裏流出去的嗎?”
夜叉隨意瞥了一眼。
“前段時間好像是有人送來幾座這玩意兒,擺在我腳下供奉,但我好歹也是個山神,怎麽能跟別人一起受香火,所以就把這東西全踢出去了。”
“是誰送來的?”江聿酆突然開口。
夜叉白眼一翻,高貴冷豔地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