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外麵的動靜,李小月也披了件衣服走了出來,“大哥,快進來,有什麽話,慢慢說。”
李大舅用力踢了這兩個壯漢的屁股,“都給我進來!”
李長福仔細看,麵露不解,“大舅,這不是吳家村的那對兄弟嗎?”
“就是他們,居然想破壞咱們在縣城的鋪子,被我給抓到了。”李大舅沒好氣說道,“如果不是看在認識他們的份上,我早就把他們送官了。”
吳老大聽到這話,立即求饒,“李大叔,你就放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李小月見這吳家兄弟有些眼熟,應該以前見過,“先別說饒不饒的問題,我倒是想問問,我們開鋪子,跟你們有什麽關係?你們是被誰指使破壞我們家的鋪子?”
吳老二比較憨,甕聲甕氣,瞪著李小月,“怎麽跟你們沒關係?我們兄弟二人一直靠打柴賣柴為生。我們一些老主顧現在都用了你家的爐子和蜂窩煤,不要我們的柴了。”
“我們兄弟無父無母無地,就靠打柴為生。現在我們的柴,每天隻能賣出去一少部分,什麽時候能攢到錢蓋房子娶媳婦啊?”
聽到這話,李小月哭笑不得,原來是搶了人家賺錢的路子。
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也難怪這兩兄弟動了歪心思。日子都不過下不去了,還談什麽道德?
“你們就算砸了我家的鋪子,也無濟於事,我們還可以在其他地方開。再說了,蜂窩煤好用,這是有目共睹的,比柴火好用,你們不得不承認。”
吳老大苦著臉,眼睛都紅了,“就因為知道比柴火好用,我們才急了,以後沒人買我們的柴火,活不下去了。”
“求求你們別打我們,也別把我們送官。既然藍山縣這邊賣不了柴火,我們去別處賣柴火。”
李大哥也不想把事情做絕了,耐心解釋,“小月,這吳家兄弟的父親,十一年前發現了契國的軍隊,身受重傷,堅持送信回來,立大功,但也因為傷勢過重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