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秋柔,你莫要胡攪蠻纏了!如煙姑娘要什麽沒有,怎會偷你鐲子!”
此時柳成山恨不得趕緊縫住文氏的嘴,這薑如煙可是大哥的心頭寵,若招惹了她引得大哥不快,二房怕是要有苦頭吃!
然而文氏的眼中卻是放著精光,“二爺這般緊張,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與如煙姑娘有什麽見不得人的關係呢。”
他越是護著,自己越要讓那個不要臉的賤人脫一層皮下來!
“閉嘴!”
柳成山緊張的看了臉色不悅的柳成煜一眼,也不知道文秋柔今日發的什麽瘋,逮到人就咬!
“誰不知道夏家待她不薄,她連夏將軍夫人的東西也偷,還有什麽事情做不出來?”
不料文氏竟將這件醜事當眾抖了出來,薑如煙隻覺得臉上發燙,立刻楚楚可憐的看向柳成煜。
“世子明鑒,如煙不知哪裏得罪了二夫人,她竟要這般羞辱於人。”
羞辱?
這無媒苟合的下賤東西光明正大的住進侯府裏來,才是對文家最大的羞辱!
文氏緩緩站起身挺直了腰杆,“不過是老夫人屋子裏的大丫頭罷了,世子若不罰她,今日弟妹就收拾行囊回文家,到時候,還請侯府給個交代!”
“一點兒小事,何必傷了兩家和氣?”柳成煜沒有想到文氏這般難纏,可心中也是疑惑極了。
這個弟妹向來深居簡出,她與如煙並無私仇,為何要冤枉?
難道,真的是如煙手頭緊張,才拿走了她的鐲子?
而柳成山麵色陰沉,這個潑婦如今是越來越不把他放在眼裏了,居然還敢拿文家來施壓!
正要開口訓斥,卻是被柳成煜一個冷眼瞪了回去。
若不是自家二弟不中用,豈能讓一介婦孺騎到頭上?
“如煙妹妹,向二夫人誠心賠罪,她會原諒你的。”夏雲仙忽然開了口,薑如煙麵上一僵滿是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