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東西,我們侯府的身家性命,怕是要被她賠光了!”
次日,老夫人的屋子裏傳來了一陣雷霆般的打砸聲。
柳成煜聞訊趕來,原本就對他有所不滿的柳老夫人劈頭蓋臉便是一頓臭罵。
“看把你能的,敢把妹妹趕走,怎麽治不了夏雲仙那個禍害!”
柳成煜剛要發火,旁邊的雷嬤嬤趕緊拉住了他,焦急的解釋道,“世子爺少說幾句吧,方才平南王妃派人來信,說老王妃吃了世子夫人開的藥,恐怕很快王府就要來拿人了!”
此話一出,柳成煜的腦中瞬間轟的一聲,“母親不是說姑姑絕不會讓老王妃用那方子嗎?這麽說……人要不行了?”
他不由得往後退了幾步,當即癱軟在椅子上。
“快,立刻將夏雲仙拿下,千萬別讓她跑了!”柳老夫人罵得聲嘶力竭,柳成煜好不容易才冷靜下來,眼底毒光一現,當即拂袖朝著夏雲仙的院子而去。
此時夏雲仙正坐於桌前,片刻之後那殺氣騰騰的男子便衝進了屋子,一把奪過她手中的醫書狠狠的砸在了地麵上。
“來人,將她關進柴房!”柳成煜喊來了侍衛,“不許她吃喝,等平南王府來興師問罪的時候,別牽連我們柳家!”
夏雲仙鎮定的直麵他的怒火,“世子可知自己在做什麽?”
“當然,本世子在為柳家清理門戶!”
很快,夏雲仙即將給侯府帶來滅頂之災的消息傳遍了府中上下,感受到一路上仇恨的視線,她波瀾不驚,任由侍衛將她押去了那破敗的柴房。
看著眼前無比熟悉的一切,她的眸底晦澀不明,尋了一處陰暗的角落坐下,別有深意的微笑一閃而逝。
頃刻間,偌大的永定侯府沉浸在一片緊張的氛圍之中。
直到傍晚時分,平南王府的馬車便停在了門前,嚇得一眾下人臉色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