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明明也不該這麽說的,可是氣話在一瞬間已經說出了口,他覆水難收,隻轉過了身背對著趙蘅嵐。
看著眼前冷漠無情的背影,趙蘅嵐心痛得難以呼吸。
季朔光就是一塊捂不熱的冰。
趙蘅嵐抿了抿唇,強撐著略有些發軟的雙腿站起身來,打算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季朔光,”趙蘅嵐閉了閉眼,不知為何有些突然有些哽咽,“我不欠你的。”
她良好的教養,讓她的委屈她的狼狽在此刻顯得尤為破碎。
季朔光心頭煩躁,以為趙蘅嵐還在裝,於是憤怒的轉身,卻不曾想看到趙蘅嵐蹙著眉,
臉色蒼白的模樣。
他心頭無端一陣窒悶的感覺更為強烈。
“怎麽?不想走,嗤,你不是要鬧離婚嗎?現在又裝什麽樣子!”
趙蘅嵐麵無表情地迎上季朔光的目光,這句話徹底斬斷了她心頭的念想,當著季朔光的麵,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
“季總年紀輕輕就在商場叱吒風雲,想來也該知道破鏡難圓的道理,今日我來過了,離婚協議書,煩請季總盡快給我送去,不然,我不介意起訴離婚!”
臨近出門,趙蘅嵐甩下這麽一句話,便起身離開了錦城別苑。
趙蘅嵐走後,季朔光在別苑發了好大一通脾氣,並勒令任何人都不準出去找趙蘅嵐。
她竟然真的如此絕情,竟然真的敢走!
“你真是好樣的,趙蘅嵐!”季朔光憤怒的打翻了水杯。
錦城別苑雖說是在城郊的一處別墅群中,可到底能買得起別墅的人家數量也是有限的,是以通往錦城別苑的這條路上,並沒有多少人家。
今天來的匆忙,她是打車來的,現在根本打不到車。
趙蘅嵐有些認命走下山,不知走了多久,隻覺得頭腦昏昏沉沉的厲害,腦海中像是有一千根一萬根針在紮她的太陽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