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到別苑來拿,但同時,我想知道你身份的全部信息。”
這次,是季朔光先掛斷了電話。
趙蘅嵐將手機從耳邊拿下來,看著界麵上明晃晃的“季朔光”三個字,=有些怔忪。
翌日一早,陽光高照。
趙蘅嵐按照昨天晚上和季朔光的約定,早早的就來到了錦城別苑。
正在別苑內忙活的管家一看到來人,連忙小跑兩步過來,親自給趙蘅嵐打開了大門,嘴裏還疊聲地喚著“夫人”。
都這個時候了,趙蘅嵐自然也不矯情地讓他們改口叫她趙小姐,畢竟今天拿回簽了字的離婚協議書之後,他們這些人自然也會知道。 季朔光緩緩從樓梯上走了下來,他無需說端著什麽姿態,就莫名給人像是天上的神祇下凡一般。
招待趙蘅嵐的吳媽見季朔光下來,便微微彎腰往後退了兩步,以示敬意。
季朔光視線一直在趙蘅嵐身上,淡淡的開口,“吳媽,你先下去吧,我和夫人還有些別的事要聊。”
“是,少爺。”
趙蘅嵐目送著吳媽離開的方向,直到看不清她的背影後,才緩緩地從沙發上起身,直入主題,“季總,離婚協議書呢?”
“趙蘅嵐,先說另外一件事,你是誰?”
趙蘅嵐看著季朔光,兩人相對無話,因為這個問題,她突然眼底波光一顫,陷入了久遠的思緒。
“那晚遇見你,你在魅色會館,在一次見你,也就是求婚的時候,你在醫院的接待室。”
前者,是魚龍混雜之地,黑白兩道之間的灰色地帶,後者,是貴族私人診所的高級接待室。
現在看來,兩者,都在彰顯著趙蘅嵐的身份不簡單。
曾經他不屑問,也不關心,查到的所有,都是趙蘅嵐是A大畢業的,家境普通。
出乎意料的,趙蘅嵐低頭從包裏拿出一遝資料遞了過來。
“我想這裏麵能解釋你的疑惑。”她並不打算告訴他自己的真實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