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野種……”秦月的臉色難看起來:“你爸當然會帶他去,也是我肚子不爭氣,沒能把你生成兒子……不過女兒才是貼心小棉襖。渺渺啊,媽跟你說,媽打算撮合你跟司夜。”
秦月說話這麽直接,讓時渺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麽接話。
隻聽秦月繼續說:“司夜現在可是京都最炙手可熱的新貴,京都有一大半豪門都聽他的。隻要你嫁給司夜,媽的日子才好過,才不會讓你那個便宜哥哥在家裏有說話的資格。”
時渺的笑容有些僵硬。
“再說吧……”
看來她暫時是不能靠三言兩語改變秦月的想法了,得循序漸進才行。
……
轉眼兩天過去,時渺的身體算是徹底恢複了。
不過這兩天時易也不知道去了哪裏,一直沒露麵。
時渺一邊想著時易在幹什麽,一邊捧著一杯薑茶慢慢喝著。
自這次落水之後,她的身體很是畏寒。
時渺打算等去到京都,瞞著秦月偷偷吃幾貼自己開的方子改善體質。
身體的原主是個草包,什麽都不會,若是突然開竅會開藥方了,容易引起別人的懷疑。
她可不想被當成標本掛在牆上。
正當一家人都在為搬去京都收拾行李的時候,時渺的幾個小姐妹找上了門。
“渺渺,你明天就要走了,今天無論如何都得跟我們幾個聚聚。”
時渺在腦海中快速搜尋了一下這幾個人。
記憶中,這幾位千金表麵跟原主關係很好,但暗地裏卻老是讓原主出醜。
原主顯然一點都沒發現這些人的真麵目,三番四次中計,還老是把責任歸咎在時易身上,認為是時易害她出的醜。
原主那麽厭惡時易,這些人也有不少功勞。
她開口就要拒絕,秦月卻開口了。
“寶貝,你不是最喜歡聚會了嗎?今天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