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琪聽到這話,自然是心中一喜。
但隨即她不確定地再次詢問時易:“時易哥哥,你真的去嗎?”
時渺和時易不和不是一天兩天了,時渺的話並不能代表時易的立場。
卻見時易深深看了眼時渺後頷首:“嗯。”
羅琪這才徹底放了心。
她今天親自過來找時渺,目的可不是為了邀請時渺,而是為了……時易。
“走吧,快走吧,再不走,生日宴都開始了。”丸子頭寧檸催促道。
時易再次看了眼時渺,最終邁步往停車的地方走去。
盡管他不知道時渺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以這丫頭的智商,做不出什麽有腦子的事,正如時政雲說的那樣,還是他親自去盯著她來得放心。
去京都是他計劃裏的一環,總不能在時渺這條陰溝裏翻了船。
想到這,時易不禁有些後悔。
或許他不該一時心軟救她的。
很快,四人便坐車前往羅倩家。
隻是“分組”變成了時渺和寧檸一輛車,羅琪和時易一輛車。
時渺一坐定,寧檸便靠了過來,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後說:“渺渺,你是不是忘了帶禮物給羅倩姐?等會兒到了生日宴現場,那些長舌婦該嘲諷你了。”
寧檸說著,便解下自己脖子上的珍珠項鏈遞給她。
“這是澳白珍珠,我剛買的。一會兒你到了現場,找傭人要個盒子,把這條項鏈送給羅倩姐當禮物吧。”
時渺盯著那條珍珠項鏈,眼皮一抬,宛若敏銳的獵犬嗅到了獵物的氣息。
但她轉瞬便露出一副惶恐、不好意思的模樣。
“這怎麽好意思?這項鏈不便宜吧?就這大小,一顆珍珠就得上萬呢,這樣吧,等宴會結束,我把項鏈的錢轉給你。”
“我們姐妹之間,還談什麽錢不錢的?你要是轉我錢,就是不把我當朋友。”
時渺感激地笑笑,說:“那我可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