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紅錦定了定神,指甲都快掐到了掌心的肉中。
不行,絕不能讓齊毓嫁給攝政王!
“毓兒方才還在前廳的,不過她聽說殿下您來了便說要回去休息了,恐怕……”
堂堂一個攝政王,若是被區區一個女子瞧不上,他應該會生氣的吧?
誰知,沈濯非但不生氣,反而還悠哉悠哉地坐回了木椅之上,“無妨,她若累了要休息本王就在此處等著她,反正本王今日有的是時間。”
“這……”
齊修遠心裏雖不願自己女兒嫁給攝政王,卻也知道今日躲是躲不過去的,“去,將大小姐請過來。”
“老爺!”
蘇紅錦抓緊了齊修遠的衣袖,內心氣得要死。
毓水閣。
齊毓正趴在榻上津津有味地看著話本子,時不時還要傻笑一下。
“小姐,芳華閣那邊來人了,說是老爺請您現在就過去。”
“嗯?”
齊毓抬頭,“父親這麽急找我有事?”
蟬衣咬了咬唇,似乎是不知該如何開口。
齊毓心底莫名生出了不好的預感,“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蟬衣表情怪異,開口道,“芳華閣那邊的人說,攝政王殿下一直以來要求娶的郡安王府小姐,是您。”
話音落下,齊毓就一骨碌從榻上爬了起來,似是不可置信,聲音陡然放大,“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蟬衣一邊幫齊毓換著衣裳一邊道,“聽說今日攝政王殿下前來,老太爺和大房所有人都去了前廳,除您以外都到齊了,結果就在二小姐上前和攝政王殿下說話時,攝政王殿下突然翻了臉,說怎麽什麽阿貓阿狗都往他麵前送……”
“噗嗤……”
齊毓憋不住笑,仿佛已經能想到那個畫麵。
“這話確實是他能說出來的,那齊毓呢?一定氣了個半死吧?”
蟬衣歎氣,“二小姐是氣了個半死,不過您也先別光顧著瞧熱鬧高興,現在這熱鬧可是到了我們毓水閣了,聽說以前被送去攝政王那裏的女人沒一個好下場,甚至還有傳言說攝政王根本就不喜歡女人,您過去以後可要小心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