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兒,你……”
齊修遠今日屢次受到驚嚇,一顆心都快從嗓子眼裏給蹦出來。
齊毓氣得快要發瘋,咬住了沈濯的手便不鬆口,像是要將心裏的怒氣盡數發泄出來。
沈濯不聲不響,便任由齊毓這麽咬著。
不多時,血腥味彌漫入齊毓鼻腔,才稍稍平息了她心頭的怒火。
她鬆口,用袖子胡亂擦了擦嘴,嘴角還沾著沈濯的血跡。
沈濯垂眼看她,輕輕歎了一口氣,伸手落在齊毓嘴角邊。
齊毓下意識要躲,沈濯卻抓住了齊毓的肩膀,“別亂動。”
他動作輕柔地幫齊毓擦幹淨嘴角,語氣莫名帶著幾分無奈之意,“明明是你咬破了本王,怎麽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齊毓咬牙切齒,“廢話,嫁給你我還不委屈?!”
沈濯聳聳肩,“那沒辦法,你隻能認倒黴了。”
二人旁若無人地聊起了天,直到這時,老太爺和齊修遠他們才終於相信,齊毓早就認識沈濯。
放眼全京城,敢在沈濯麵前如此放肆還沒被殺的,恐怕也就麵前的齊毓了。
齊修遠輕咳兩聲,“殿下您也看到了,毓兒她和您實在是不合適,不然這樁婚事暫且擱置?”
沈濯下巴微揚,“哪裏不合適?本王倒是瞧著合適的緊。再者說,本王下聘一事天下皆知,難不成郡安王以為,一句不合適就能將本王糊弄過去?”
齊毓冷笑,“想娶我?可沒那麽簡單!”
“哦?願聞其詳。”
齊毓徑直坐在了沈濯方才坐過的位置,翹起二郎腿,“你也知道我在道觀待了三年,習的是道門之術,可你不知,符紙靈器何等廢錢,我……”
不等她說完,沈濯便開口回複道,“需要多少銀子,本王都包了。”
齊毓咬牙,“本小姐生性多疑,又有潔癖,容不得和人共侍一夫,你那府上鶯歌燕舞的,本小姐可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