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公公推拒,“陛下他下旨時高興得緊,還吩咐老奴一定要快些將聖旨送來,一刻都不得耽擱,齊大人有這麽個女兒真是好福氣啊,老奴往後還少不得齊小姐的提攜,怎能要您的銀子呢。”
齊毓笑笑,“何公公一路辛苦,往後大家相互提攜,您就別客氣了。”
話說到這個程度,何公公才將荷包收了下來。
齊毓心中暗罵一聲老狐狸,麵上卻將人笑著送了出去。
“毓兒,你可想好了?真的要嫁給攝政王?”齊修遠還是有些不放心。
齊毓給了齊修遠一個寬慰的眼神,“三年的時間,會發生什麽還不一定呢,父親不必太過擔心,女兒心中有數。”
齊修遠一臉感慨之色,“三年未見,我的毓兒果真是長大不少,那你好好休息,為父就先走了。”
“好。”
“呼——”
等人都離開後,齊毓才鬆了一口氣毫無形象地靠坐在藤椅之上,身子跟著藤椅不停晃動。
不多時,她似是突然想到什麽,“蟬衣,幫我拿筆墨過來。”
“來了。”
齊毓斟酌片刻,迅速下筆將沈濯的八字和自己的八字寫了上去,想請自家不靠譜的師父幫忙看看,看有沒有什麽法子能夠解開這段孽緣。
她和沈濯命中因果糾纏之深,已經到了她自己都看不透的程度,實在離奇。
寫罷後,齊毓在紙背麵勾出一條符文,那紙仿佛被賦予了生命般,化作飛鳥離去。
然,就在她覺得自己終於可以好好休息時,外麵又是一陣吵嚷。
齊毓實在是懶得再動,隻支著頭懶洋洋地曬太陽,直到毓水閣的門被人踢開。
齊毓閉了閉眼,“怎麽今日的人都這麽暴躁,不能敲門麽?”
“你就是沈濯哥哥要娶的女人?!”
來人一身華服,手中還拎著一條長鞭,模樣倒是好模樣,就是瞧著太過凶神惡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