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走近,桑華也看清了春落手裏拽著的人。
“是刑部侍郎家的二小姐,估摸著沒在齊小姐手裏討到什麽好。”
沈濯姿態閑適,愣是沒想到刑部侍郎家二小姐是個什麽人,僅聽到了齊小姐三個字。
他指尖輕點玉佩,“往後叫她王妃。”
桑華,“……”
“成,王妃,到地方了,您趕緊給王妃去收拾爛攤子吧。”
如此,沈濯才含笑下了馬車。
在看到沈濯的一瞬間,刑部侍郎家二小姐像是看到了什麽救星,身子不停往沈濯這邊蹭,“沈濯哥哥,快讓這個賤人放開我,我要殺了她!”
“區區一個丫鬟,竟敢以下犯上,等會兒我就要將你千刀萬剮!”
這些話她已經罵了一路,一開始春落心裏還有點忐忑,可聽到現在已經徹底麻木。
她拎著長鞭的一頭往自己身邊狠狠一扯,“過來吧你!”
就這樣,二小姐口中的話戛然而止,又被一股大力拽得後退了好幾步,顯得萬般狼狽。
沈濯站在一旁欣賞了片刻,這才看向春落,“怎麽回事?”
春落輕咳兩聲,將齊毓的話如數轉達。
“這位小姐今日莫名其妙衝進了毓水閣,非嚷嚷著要殺了我家小姐,我家小姐說,您自己惹的麻煩別讓她擦屁股,所以……小姐命我將人送來給您處置。”
“沈濯哥哥,齊毓那個賤人害死了我姐姐,我要讓她也不得好死!”
聞言,沈濯眉頭輕皺,眸光裏透著溫涼,“賤人?不得好死?”
他手中不知從何處來的匕首,貼著掌心不停轉動,陰冷的銀光閃爍。
霎時,那匕首便陡然貼在了刑部侍郎家二小姐的臉邊。
“啊,沈濯哥哥,你要做什麽?”
二小姐哪經曆過如此場麵,被嚇個半死,動都不敢亂動一下。
沈濯指尖輕動,那匕首貼著二小姐的臉蛋遊移,仿佛一條正吐著蛇信子的毒蛇,隨時能給人致命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