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太後,也萬萬沒想到齊毓來了這麽一出。
她半張著嘴,良久都沒說出什麽話來。
“來人,賜座。”
齊毓規規矩矩坐在一旁,小口小口抿著茶,等著太後的下文。
今日太後將她叫來,想必不是光見個麵這麽簡單。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太後便又開了口。
“攝政王向來不近女色,這次卻特地向陛下討了賜婚,倒是稀奇,你和攝政王是何時認識的?”
“回太後娘娘,也就是前幾日的事兒,臣女剛從清雲觀被接回來,路上被歹人欺負,幸得攝政王所救。”
太後眯眼,“就這麽簡單?”
齊毓點頭如搗蒜,“就這麽簡單!其實臣女和攝政王殿下也不過幾麵之緣,不熟,不熟!”
太後瞧著齊毓的態度,突然笑了起來,“齊小姐果然聰慧,哀家喜歡。有道是識時務者為俊傑,齊小姐應該能明白哀家的意思吧?”
齊毓心裏翻了個白眼,這太後自己沒本事,往沈濯身邊安插的探子都死了,現在想來忽悠自己監視或者暗殺沈濯?
想到這裏,齊毓心中就一陣惡寒,太後這老東西當真惡毒,這是想讓自己去送死啊。
“嗯?”
見齊毓遲遲不答話,太後一瞬不瞬地盯著她,顯然是在威脅。
齊毓很快挽出一抹笑容,“明白明白,臣女別的不會,唯獨就識時務這條再明白不過,您是我們大周的太後,我們大周上下所有人自然是要在您的光輝籠罩之下,絕不會有二心!”
齊毓語氣鏗鏘,狀若發誓,卻見太後那一張臉越發的黑沉。
“你是在給哀家裝糊塗?!”
“嗯?”
齊毓撓了撓頭,滿眼無辜道,“什麽裝糊塗,臣女說的難道不對麽?”
太後目光狠戾,“好,郡安王真是養了個好女兒。既然如此,你就待在此處幫哀家抄抄經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