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看得實在糟心，感覺繼續留著齊毓簡直是在給自己添堵。
“既然皇帝來了，就把人順便帶走吧，哀家今日也乏了，想小憩片刻。”
如此正遂了小皇帝的心意，“齊小姐，隨朕出去走走？”
齊毓微微一笑，“太後娘娘，那這些佛經……”
太後不悅道，“都帶走。”
小皇帝甚至從自己祖母嘴裏聽出了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
待出了寢宮，小皇帝才頗為好奇道，“快讓朕看看你抄的什麽佛經，怎麽能把皇祖母氣成那副模樣？”
“呐。”
齊毓順手遞過去。
小皇帝打開一看，隻覺眼前一黑，又飛快的折回來，交還到齊毓手上，“罷了，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齊毓，“……”
“不識貨！”
小皇帝嘲諷，“就你這樣的字，讓沈濯哥哥看了定然生氣。”
想他小時候學寫字時，但凡懈怠一點沈濯都能克扣他吃食，現在想起來都是噩夢。
“對了，你怎麽突然來了，是專程來救我的？”
小皇帝神秘兮兮的一笑，“那自然是沈濯哥哥放心不下，你才剛去了皇祖母那，朕就收到消息，隻是朕若即刻過去顯得太刻意，所以才稍微耽擱了會兒功夫。”
齊毓嘖了一聲，“什麽他放心不下，我看他就是怕我把他給賣了。”
“本王還是頭一次見你這麽沒良心的人。”
沈濯神出鬼沒地從齊毓身後出現，嗓音中還含著笑意。
齊毓被嚇了一跳，輕拍了兩下胸口，怒道，“你這人怎麽走路都沒聲啊。”
“還有，什麽叫我沒良心，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
就沈濯這般級別的人，說他突然瞎了眼看上自己，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沈濯輕嗤一聲，“不錯，本王好不容易把身邊那些探子清了，自然要留神些的好。”
說起這個，齊毓不由自主的好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