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穿的破破爛爛的就不說了,還半點禮貌都沒有,見著我們了怎麽連個招呼都不打,難不成是看不上我們?”
“就她?恐怕她是在道觀待久了,腦子都給待壞了,半點禮數都不懂吧。”
緊接著,就又是一陣誇張的笑聲。
齊文秀站在一旁聽著眾人的話,心中無比痛快,她憋了這麽久的氣今日終於能出出來了。
區區一個土鱉,在她麵前嘚瑟什麽,到了京城的貴女們麵前,還不是一個屁都不敢放。
另一邊,沈濯被眾星捧月般地圍著,手中還拿著酒鐏,剛剛給長公主道完喜。
雲安郡主與沈濯自小相熟,湊在一邊聊著最近宮中發生的趣事,突然就聽到了旁邊傳來的一陣接著一陣的笑聲。
幾人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了過去。
雲安郡主輕笑,“不知她們湊在一起在聊什麽,瞧著真開心。”
“殿下,好像是和王妃有關。”
聞言,沈濯鳳眸輕挑,將酒鐏遞給桑華,便直接大步走了過去。
“哎沈濯哥哥,你等等我。”
雲安郡主聽著好奇,再加上她也想看看沈濯的未來王妃是什麽人,就一路小跑跟著過來。
二人過來時,正巧聽到了貴女們對齊毓的奚落。
那話語之難聽,直接讓雲安郡主一個局外人都皺起了眉頭。
反觀齊毓,卻是一副雲淡風輕模樣,還在涼亭中間不緊不慢地吃著糕點,仿佛旁邊的嘲笑聲都與她無關。
沈濯在原地聽了片刻,眉目間染上了幾分涼意,沉聲開了口,“被人欺負了都不知道吭聲?”
此話一出,在場之人心中都是一震。
“是攝政王殿下……”
貴女們一看到沈濯,皆是心慌意亂,連忙低下了頭,“見過殿下。”
齊毓抬眼,對上了沈濯帶著慍怒的目光,紅唇半挑,“我不過是聽了幾聲狗叫罷了,還算不上被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