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濯又低低笑出聲來,“是啊,都是被我殺的,你不是也見過?”
齊毓一噎,想聽八卦的心冉冉升起。
她湊到沈濯身邊,“那些人都是太後給你安排進來的啊?”
沈濯瞧見了齊毓手邊的玉娃娃,拿過來在手裏把玩,順便回道,“也不都是,還有朝臣和別國探子,都有過。”
“好家夥……”
齊毓衝著沈濯豎了個大拇指,還得是你啊。
“齊毓齊毓齊毓!救我救我救我!!!”
說到一半,玉娃娃突然爆發出一陣驚恐的尖叫。
正如齊毓所說,沈濯此人殺伐之氣太重,一般小鬼和靈異體見了這樣的人都是能有多遠就躲多遠,可以稱為鬼見愁。
沈濯似有所察,看向四下,什麽都沒看到,卻看到了齊毓臉上的淺笑。
沈濯無比敏銳,幾乎是有所篤定。
“這玉娃娃中有東西?”
齊毓嘖了一聲,“可以啊,想不到堂堂攝政王還有這等天分。”
她轉念一想,“不過也是,你這樣的體質若了練了玄術,恐怕比一般人要厲害的多。”
果然,老天是不公平的,就比如他那個學了半天都畫不出一張完整符咒的哥哥和鬼見愁的沈濯。
沈濯又仔細瞧了瞧手中的物事,指尖輕點,“它在附近?”
鬼娃娃頗有些畏懼地躲在齊毓身後,兩隻手可憐巴巴地搭在齊毓肩膀上,“快快快,你讓他鬆開我,我看著他就害怕。”
齊毓暼了眼鬼娃娃,“瞧你這點出息,出來吧。”
見齊毓也倒戈了,鬼娃娃實在沒有辦法,隻能不情不願地選了個陽光照不到的地方現身,乍一看上去便像是低眉聳眼的小孩子。
沈濯眉梢輕挑,也沒想到這玉娃娃中附身的是個小孩。
他神情複雜,頓了片刻後才開口,“你們玄門中人平日裏和人鬥法,就是用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