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麵剛剛吃完,桑華就從外麵走了進來。
沈濯看了眼婆婆,起身同齊毓一道出了屋子,“怎麽了?”
桑華開口,“爺,我剛剛在附近發現了郡安王府的人,應該是跟著王妃一路過來的。”
齊毓蹙眉,“郡安王府的人?又是我那姨娘和妹妹的?”
“是啊,我說你到底跟她們有什麽深仇大恨,她們這麽死盯著你不放,感覺巴不得你快點死。”
齊毓若有所思,“是啊,到底有什麽深仇大恨呢……”
齊文秀的做法她勉強還能理解,可蘇紅錦她就理解不了了。
她和三個兄長一樣,都非她親生,可為什麽蘇紅錦唯獨想置自己於死地,難不成是想急於掩蓋什麽?
可是她究竟知道什麽讓蘇紅錦都如此害怕的秘密?
齊毓抽絲剝繭,閉上眸子開始回憶起這幾個月來發生的事。
突然,她睜開眼睛,想到了蘇嬤嬤的死。
“難不成是我娘?”
沈濯挑眉,“嗯?”
齊毓心中的猜想逐漸變得清晰,“我懷疑,蘇紅錦這麽著急想要搞死我都是因為我娘。”
“先前我從道觀被接回來後,正好碰上了蘇紅錦要對我身邊一個丫鬟下死手,顯然是想趁著我回來前將人滅口。”
“我後來問過蟬衣,她說她也不記得什麽,但她有一次偶然和我提起過,我娘當初的死太過蹊蹺,她們都說我娘是突然染了惡疾,然後暴斃而亡,可是在我的印象裏,我娘身子一向康健,好端端的怎麽會突染惡疾呢?”
沈濯很快就明白了齊毓的意思。
“你是說,你那繼母當初對你娘下毒手,不小心被你身邊的丫鬟撞到過,所以她一直心虛,又害怕事情暴露,所以才一直想著置你於死地。”
齊毓點頭。
“不錯,還有先前她身邊的那個嬤嬤,她被嚇瘋後口中一直念叨著我娘來找她了,不久後她就突然吊死,可我偷偷去查看過,這嬤嬤分明在吊死前就已經咽了氣。”